愛下書小說網 > 大仙官 > 第二百零五章 周放落網
    不用問,這兩個先天高手,一個是死在戚成祥手里,一個是死在洛妃手里。剩下的七個,有的是普通武者,有的可能只是剛到夜游境界的術修。

    楚弦看了這些人的穿著衣物,隨身物品,心里已經是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。

    首先藏海和尚這些人,是一路奔波到禹州,很可能已經是沒有好的棲身之所,其次,他們人數不多了。

    從一個先天武者的身上,搜出了一份采賣吃食的單子,就從上面羅列的數量來看,也能大致推斷出對方的人手。

    死了這九個,藏海和尚身邊,最多也就四五個人了,這還包括祿光和尚。

    再仔細看那一張單子,楚弦有所發現。

    那就是上面的字體。

    每一個人的字跡,實際上是不一樣的,細微的差別,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,但楚弦能看得出來。

    他記憶力極好,只要是見過就不會忘掉。

    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這字跡,是他一個認識的人所寫,此人,楚弦一度以為已經死了。

    “周放!”

    那個在安城貢院時就跟隨在崔煥之身邊的人,后來是被自己搶走了機會,如此記恨在心,之后又在鳳城,機緣巧合下,被祿光和尚擄走。

    本來,楚弦認為這個周放已經死了,沒想到,會在這種情況下再見到對方的字跡。

    因為在巡查司楚弦見過周放寫的東西,所以還記得對方的字跡,仔細在神海書庫這么一比較,楚弦可以確定,這是出自周放之手。

    周放沒死?看樣子,居然還和祿光和尚藏海和尚攪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如此說來,周放在安城當差那么多年,自然是對這里熟悉無比,想到這里,楚弦當下是叫來洞燭內衛吩咐。

    “帶二十名內衛立刻趕往安城,去貢院打聽一個叫周放的人,看此人在安城有無房產或者親朋,打聽出來,立刻前往查探,無論誰在那里,直接抓來見我。”楚弦吩咐完,那洞燭內衛立刻去辦。

    這一點上,根本無需懷疑洞燭內衛的能力,他們就是專門訓練做這種事情的,查探,抓人,更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
    二十名洞燭內衛,即便是遇到藏海和尚,也能將其斬殺。

    楚弦沒去,一來是想要在家里陪陪母親,二來楚弦估摸,這一次未必能有所收獲,而且一定抓不到藏海和尚,因為如果他的推測是爭取的,那么,藏海和尚任務失敗之后,和祿光和尚一起,便如喪家之犬,絕對不敢再回安城自投羅網。

    果然,就在楚弦在家里和母親楚黃氏說話的時候,派去的洞燭內衛有消息了。

    “大人,我們在貢院打探到那個周放果然在安城有房產,趕過去之后,發現一個人正鬼鬼祟祟打算離開,按照大人的吩咐,我們江那人抓來了。”

    洞燭內衛小聲對楚弦說道。

    楚弦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的,讓洞燭衛先下去,然后扭過頭來,一臉笑容的聽母親說話。

    “弦兒,洛勇和洛妃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,他們兩個也是可憐人,這么小就沒了爹娘,而且還是被邪教妖人給害的,你幫他們,這件事做得對。”楚黃氏這時候開口說到,她身邊,洛妃十分乖巧的站在一旁:“師奶奶,多虧師父收留我和我哥,要不然,我們兩個怕是早餓死了。”

    顯然,對于洛妃來說,楚黃氏對其是十分的疼愛,似乎是真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疼了。

    楚弦看了一眼洛妃,后者一別頭,不看楚弦,估摸還在生楚弦的悶氣。

    之前她被楚弦叫去照顧那個姓紀的女人,只不過洛妃也是女人,而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,居然發現,那姓紀的女人居然是在‘裝暈’,當時她故意端著一碗水,裝作走路不穩,要撒到對方身上,果然,那姓紀的女人居然是一下坐起,躲開了這一碗水,不然必然會被淋一頭。

    最可恨的是那姓紀的女人,明明是裝著嚇暈還不承認,洛妃也不傻,對方不承認,自己也沒證據,所以也就不和師父告狀了,但她已經打定主意,要好好對付這個狐貍精,洛妃不信,自己還斗不過一個老女人。

    楚弦當然不知道洛妃和紀紋已經偷偷斗上了,陪著母親說完話,楚弦這才讓洛妃陪著母親,自己和戚成祥去看看洞燭衛抓回來的人是誰。

    此刻已是天黑,就在院子外一個無人的小巷子里,幾個洞燭內衛挎刀而立,黑暗中,只能看到幾個站的筆直的身影。

    而在地上,跪著一個人。

    這個人瑟瑟發抖,楚弦到了的時候,火把燃起,幾個洞燭內衛立刻是行禮,楚弦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,一眼就認出是誰了。

    周放。

    這家伙果然還活著,而且不光活著,居然還剃了個光頭,變成了一個和尚。

    “大人,這家伙之前帶著一個帽子,摘了帽子,就剩下光頭了。”一個洞燭內衛開口道,然后展示了一個布帽。

    戴帽子,顯然是為了掩飾身份。

    楚弦掃了一眼,開口道:“周放,你怎么說也是榜生出身,如果沒有那么多心眼和詭計,踏踏實實做事,現在應該已經是人官了,畢竟,你也是跟了崔大人那么多年,可你居然自甘墮落,加入了邪教。”

    周放聽到楚弦的聲音,猛的抬頭。

    一年多時間里,周放的樣子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但不變的是那一雙眼睛。

    帶著怨毒,嫉妒,憎恨和不服。

    不過周放沒說話,估摸是知道落到楚弦手里沒有好,所以索性不吭聲,咬著牙,一副要殺就殺,他絕對什么都不會說的表情。

    但周放比起楚弦,還是太嫩了。就見楚弦此刻眼中閃過一絲冷笑,隨后搖了搖頭,一聲嘆息,然后竟然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將他扶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說,你我也曾經共事過,崔大人對我有恩,而我也答應過他放你一馬,今日我不殺你,但你畢竟是作惡多端,放了你,有違我人官操守,不如這樣,咱們玩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,我給你一天時間,你可以逃,也可以找你的幫手救你,總之,一天時間,過后我會派人追捕,如果再抓住你,那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,到時候,格殺勿論,畢竟你是天佛門余孽,根本不需審訊,可以就地處決。”

    楚弦一邊拍著周放的肩膀,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
    周放突然感覺有些冷,就像是一條冰涼的蛇鉆入脖子一樣,但很快,這種感覺就消失無蹤,這更像是一種錯覺。

    周放沒有在意,而且聽到楚弦的話,他眼中放光,便將剛才那一點異樣感覺拋在腦后。

    本來他被抓住,想著可能是必死無疑,卻沒想到這楚弦居然要放他一馬。

    周放心中冷笑,暗道楚弦啊楚弦,你不就是打著放長線釣大魚的主意么,放了我,然后暗中跟著我,找到其余的人,這樣一來,便能一網打盡。

    想的是不錯,但可惜,你周放爺爺早就看穿了你哪一點小把戲,想要將周爺當成魚餌,想都別想。

    只要放了自己,那他就有后路逃走,只要離開安城地界,這楚弦又去哪里找自己?

    唯一的麻煩,是怕對方派人偷偷跟著自己。

    但只要想法子將尾巴甩掉,那就沒問題了,對于這一點,周放還是有把握的,所以此刻他心中激動,隨后故意露出不信的表情道:“楚弦,你真的放我?”

    “真的放!”楚弦一揮手,周圍的洞燭衛立刻是讓開一條道。

    “不過說好了,只有一天時間,明天的這個時候,再被我的人抓到,那就對不起了。”楚弦指著前面,示意周放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周放還是不相信,但他試著往前走了幾步,看到沒人阻攔,跑了幾步,也沒人來追,當下是再不猶豫,悶頭就跑。

    周放知道,他必須得抓緊時間,離開臨縣,離開安城,離開禹州,只要這一次能脫困,他打定主意不會再來招惹楚弦。

    過去的一年多時間里,他日子過的不錯,甚至在天佛門里坐到了一個不低的位置,那些信徒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自己說什么,他們聽什么,簡直比在官府里當小吏要威風百倍。

    這樣的日子,周放已經習慣了,而且享受其中。

    哪怕天佛門被圣朝鏟除,周放也不怕,因為他已經熟悉了天佛門的一些套路,而且他還有靠山。

    他的師父。

    只要能逃出生天,然后跟著師父,隨便去一個地方,憑借師父的本事,都可以過的十分滋潤,便是重新締造一個類似于天佛門的廟門,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
    至于楚弦,周放雖然痛恨,但他更怕。

    他怕楚弦。

    似乎從最開始對上楚弦,他就沒有贏過,一直都是處于下風,這很邪性,有的人就是這樣,命里就有這種克星,只要遇到了,準保是被壓的抬不起頭,而且還會走霉運。

    周放覺得,楚弦就是他命里的克星。

    對待克星怎么辦?

    惹不起你,躲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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